第166章脑壳痛（2 / 2）

殷霆一起身，锦衣卫也跟着起身，一起走出诊室。

卫琬带着漪兰送他们出去，刚到门口，殷霆走在最前面，蓦地停住脚，锦衣卫便非常识时务地分开在两边。殷霆回头看她一眼，道：“不送，早点休息。”

说罢不再停留，阔步离开，片刻背影就消失在昏暗的廊下。

漪兰收拾茶盏时道：“大都督定是见二小姐累了才离开的。”

卫琬瞥她一眼，道：“你当大都督很闲吗？”

“他手底下的锦衣卫那么多，要是去找散播流言的人，其实也费不了多少工夫。”漪兰道，“二小姐为什么不计较？现在宫里宫外只要一提到二小姐，肯定背后会说起这件事，奴婢只要一想起，气都要气死了。”

卫琬道：“你是胃胀不消化吗，哪来那么多气？这件事到此为止。”

况且找谁帮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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