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话本要是能把他关起来就好了（2 / 2）

搭在书页上的指尖微微收紧，曲宁忍不住试探：“殿下……以前在画舫弹过琴吗？”

孟映淮视线仍落在册页上，淡淡“嗯”了声。

曲宁盯着他，又问：“那时候……看你的人很多吗？”

“不少。”

心口莫名一紧，她低头，手指捏皱书页边角：“会有人一直盯着你看吗？”

“……会。”

曲宁声音更低了一点：“那……有人借着听琴，靠得离你很近吗？”

这次孟映淮没立刻应声。

目光落在册页批注上，他微微蹙眉，指尖压过页边，停了一瞬，才淡声道：“有。”

曲宁攥着书的手紧了紧。

马车里安静得过分，只余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轻响。

明知道不该再往下问，可心里那点酸涩还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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