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不是系统告诉他的，是他自己感觉到的。那种感觉从里面来——从他的血管里，从两块碎片缓慢的旋转中。它们在告诉他：快了。快到终点了。快到出口了。快到可以离开的时候了。

封染墨靠着墙壁，闭着眼睛。墙壁是凉的，但不是冰凉的——是一种恒温的凉，像被无数人的体温反复焐热又冷却后留下的温度。墙壁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几乎不存在的油脂，是人的皮肤留下的。一层盖一层，像地质层。最底下的是十年前的人留下的，最上面的是昨天的人留下的。

昨天的人是林薇。她在这面墙上靠过，然后走进了传送门，然后变成了空壳。她的油脂还在墙上，她的体温已经散了。

走廊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六天里，有人进去了，有人出来了，有人没有出来。出来的人脸上带着庆幸，没有出来的人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封染墨记得——林薇，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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