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危險的夜（2 / 2）

夜色低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像碎裂的星辰。贺兰冰心站在豪华旅馆宴会厅半空的阳台上，手指轻扣着栏杆，动作平稳得像在演习一场精密的计算。

「你跑得可真快。」公冶丞出现在她身后，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像是压在她的胸口。

贺兰冰心没回头，脚下的地板因为音乐微微响动着：「我跑得快，不代表你追不上。」

「我追的，向来不只是你。」他走近一步，距离拉近，冷风捲起她的发丝。

她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却依然没有回头。

「那你现在追的是什么？」贺兰冰心轻声问，语气淡得像註解，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尖锐。

「是你。」他终于把手伸出，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背，但没有触碰，只是悬在空中。

贺兰冰心慢慢转身，眼神与他对上，像两把刀在空中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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