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1 / 2）

戚衍榆胃被拧着，指骨已经掐出了泛白来。他轻声，“姜缇言，……”

戚牧遥听他的话，“怎么了，”不明所以戚衍榆喊发小名字是意欲何为。

“姜缇言跟你是一类人，”戚衍榆抬起脸来，戚牧遥看见了戚衍榆在倒带般的车窗夜色被反衬得淡白得惊人的脸面。

他恨透戚牧遥，也恨透了自己。

居然还有软肋可以被人拿捏。

发丝乱飞中，戚衍榆指骨掐出了青色来，眼睛干涸得生涩一样。他习惯性的，在戚牧遥面前眼眶是没有一点湿意。只有手心里无限发麻的感受。

被指甲掐出多少印子他一概失去了痛觉般。“我应该……早就知道了。”

他怔怔自言自语道。

车内乱入了一只残翼的鹅黄色的飞蛾，被强劲夜风刮送扑撞在了戚衍榆的几近透明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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