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节（2 / 2）

孙师长被带走，做不了人证，但陈子文又何需证明。

仔细回忆，陈子文隐约记起这一段剧情。

原剧中，孙师长赶到原宿，卫斯理与白素应该是从后门溜了，然后好像碰见了桑秋雨。

这么说，桑秋雨可能就在附近？

陈子文一个闪身消失，吓了屋内众人一跳。

“人呢？”

原教授仔细看着四周，原大妈则拍拍胸口，轻念菩萨保佑。

白素发现陈子文不见后，将目光望向卫斯理。

卫斯理愣了愣，想起陈子文所说，迟疑道：“桑秋雨，是那个戴眼镜的人？我的确看见有一个人毁了你娘的遗体，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桑秋雨……他是你什么人？”

白素闻言没有回答，而是往原宿之外跑去。

原宿之外，陈子文浮在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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