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又一次等价交换。你低下眼，心头落下蛛网般柔软的灰尘，为了掩盖这微妙的感觉，你很快换了个问题问08：“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组织合作做那种事？如果被01知道的话……”

“01，”08露出嘲讽的微笑，“我就是为了反抗她啊。”

“……”你谨慎地与他拉开了距离。

“09，你知道生活在水底洞穴的穴居生物吗？”08展开一个幅度细微的笑容，眼中那模糊不清的痛意又袭卷而来，“因为久居漆黑的洞穴中，从不曾见过太阳与光，于是双眼就此退化，哪怕游到水面上来被阳光包裹也茫然无知。和我们不是很像？我们以人类为模板，但相比于人类我们每个人都畸形又缺憾。01就是那个巨大的洞穴，留下她认为有用的功能，剔除她觉得无用的东西，我们一直在被动地退化，失去本该拥有的东西。”

08的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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