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关于我是邪恶组织高层这件事（2 / 2）

“愿意来参加定期集会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叹息声，听起来略显轻浮。但不确定是否是真实的人声。

李察德没有急着抬起头，而是先往周围和下方看了一眼。下方零零散散的座位上，隐约还能看到不少人影。只是他们的声音。就像被一层厚厚的玻璃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那样，听不清晰。不知道阿丽丝女士是否在其中。

他仰望无边无际的漆黑天穹，悬浮在高空的七张座椅中的一把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由虚线构成的人影，分辨不出具体的体型、性别与年龄。自己在对方眼中，大概也是这种形象。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他淡淡地回答。

“但是，这是好事。”

“哈哈，说得没错。要是真有一天这里坐满了人，恐怕对于全世界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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