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2）

他想，这大概是一场美丽的梦吧。

沐颜在借着梦境惩罚他曾经犯下的那些罪行，惩罚他有过的阴暗龌龊的想法。

眼睛酸酸涩涩，鼻子发堵，有液体自眼睛中流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悄无声息地湿了衣衫。

他不想质问对方为什么不理他，为什么对景轩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什么牵住了对方的手、却不理自己一句。

他只想问问，她这些日子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毒药折磨之苦，地府之中是否有那欺负新人的恶鬼。

可他什么都不敢说。

他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更没有勇气。

怕她依然恨他、怨他、永不原谅他。

“景浩链。”

沐颜看着他呆呆的样子，敛起脸上笑意，看着他。

“我及笄那日，你纳我入宫，营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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