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不说不行吗？”

墨昀眼眶发酸，忍着将要漫上眼眶的湿气，做最后的努力。

“不行。”

司命看着他，眸中倒映着他狼狈到泛白的脸色。墨昀紧咬着唇，像是努力忍耐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眼睛瞬间变红，水汽充盈其间。司命眼神中的冷厉被这抹水汽逼退，无奈地倾泄散佚，一声叹息之后他目光转柔，抓着墨昀的手也松动几分。

“哭也不行。”

墨昀把脸别开，梗着脖子强撑：“我没哭。”

司命掐住他的下巴，拇指搓揉一下他的下睑，又把指腹上的水色递到他面前。

“骗人是吧？”

墨昀恨自己没出息，但流泪这件事便像是洪水开闸，一旦落下便很难瞬间收住，无论多丢人，面子总还是要的，他不想和司命纠缠，身体向后想要摆脱司命的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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