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节（1 / 2）

马源连忙拱手，“是，多谢大人，若能为程大夫伸冤，我下半生也能安稳度日了。”

待马源离去，裴晏看向姜离，“你有何猜测？”

姜离看向裴晏，“这一切都太巧合了，程秋实没救回来的书童七八岁，与皇太孙正是一个年纪，这两个孩子在腊月中过世，他们过世之后，程秋实便停止炼药，而很快，皇太孙便在除夕夜过世，前后就差了半个月。且我还记得，当年皇太孙染病之后久治不愈，也是因后遗症之故，他的肺脏与肾脏为病邪所侵，也一度出现过那两个孩子的症状。而程秋实后来生了离开王府之意，会否是他也想到自己活不久了呢？”

裴晏面色陡然寒峻，“你是说，程秋实不是没救过来人，而很可能是他在用那两个孩子”

医者仁心，姜离最不愿往此种可能想，但事到如今，她只能用医家所学往最坏的可能推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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